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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来后嫁给了残疾大佬(穿回来后嫁给残疾大佬百度网盘)

alicucu 2026-04-02 07:22 6 浏览

替嫁冲喜嫁给残疾夫君,冷酷大佬动心后把她宠成公主

我嫁给了全城闻之色变的傅家三少——傅斯年。


订婚消息公布那天,整个云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人人都说,傅三少三年前在一场 targeted 车祸中重伤双腿,从此性情阴鸷暴戾,不近人情,前两任未婚妻都在婚前被他吓退,最后落荒而逃。


而我,苏清颜,是苏家最不受宠的养女。


亲生父母早逝,我被苏家收养,名义上是大小姐,实则连佣人都不如。真正的苏家千金苏雨柔,是父亲捧在手心的宝贝,她不愿嫁给一个“残废”冲喜,于是这个“好机会”,顺理成章落在了我头上。


养父苏振海把协议拍在桌上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顿晚饭:“清颜,傅家点名要苏家女儿,雨柔不能去,你去。嫁过去,吃穿不愁,也算报答苏家养育之恩。”


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没有反驳,也没有资格反驳。


我在苏家活了十八年,早就明白,顺从,是我唯一的活路。


婚礼当天,大雨倾盆。


我穿着苏雨柔挑剩下的旧款婚纱,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苍白与疏离。没有伴娘,没有亲人真心相送,养母在门口假惺惺抹泪,眼底全是“终于送走一颗棋子”的轻松。


傅家的接亲车队铺满整条长街,清一色迈巴赫,车灯在雨幕中冷亮如刃。


新郎没有出现。


下人说,三少腿疾严重,不便见人。


我独自抱着白色捧花,坐进空旷的后座。车窗外,苏家别墅越来越远,我没有不舍,只有一种终于逃离牢笼的轻飘。


傅家老宅大得像一座迷宫,欧式建筑,花园辽阔,人工湖波光粼粼,处处透着生人勿近的贵气与压迫。宾客云集,非富即贵,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藏着怜悯、戏谑、看好戏。


没有人觉得,我和这位传说中的残疾大佬,会有真正的夫妻情分。


直到司仪高声宣布新郎入场。


轮椅碾过地毯的声音,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抬眼,第一次见到我的丈夫——傅斯年。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口一丝不苟,肤色是长期不见光的冷白,眉眼锋利如刀,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冷,明明是极致惊艳的一张脸,却被一身阴郁包裹,像冰封千年的寒潭。


他没有看任何人,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没有温度,没有情绪,仿佛在打量一件可以随意摆放的装饰品。


交换戒指时,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下意识一颤。他微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似乎在笑我的胆怯。


司仪喊出“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看——这位残疾大佬,要如何完成这个动作。


傅斯年没有动,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靠近。


我俯身。


一个微凉的、轻如羽毛的吻,落在我的唇角。


一触即分。


台下响起礼貌性的掌声,我直起身,指尖抚过唇角,那点冰冷的触感,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底。


我知道,我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我是傅家用来“冲喜”的摆设,是傅斯年掩人耳目的道具,是苏家弃子最好的归宿。



第一章 黑卡与别墅


婚礼结束,我被佣人领到位于半山腰的傅家私人别墅。


这不是老宅,是傅斯年的私人居所,安静,空旷,奢华到极致。挑高客厅,全景落地窗,地下酒窖,私人影院,衣帽间里挂满了高定礼服与当季新款,浴室里摆着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护肤品牌。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忽然觉得不真实。


轮椅滚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斯年被管家推了进来,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管家恭敬行礼:“三少,三少奶奶,有任何吩咐随时按铃,我在楼下待命。”


门被轻轻合上。


沉默像潮水一样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攥着婚纱裙摆,先打破僵局:“我先去卸妆换衣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得让我不敢多留。


我逃也似的冲进浴室,热水冲刷下来,我才敢轻轻发抖。


不是冷,是怕。


怕这位阴晴不定的丈夫,怕这场看不到尽头的伪装,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等我穿着宽松的睡袍出来时,傅斯年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外文书籍,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稍稍柔和了那份刺骨的冷意。


“我睡哪里?”我小声问。


他抬眼,目光扫过客厅角落的真皮沙发。


我立刻懂了。


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他不会与我同床,我也不敢有任何奢望。


我抱着佣人送来的被子,蜷缩在沙发上。长夜漫漫,我却毫无睡意,耳边只有他偶尔翻书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倦意:“柜子里有毯子。”


我愣了一下,轻声道谢:“谢谢。”


那一夜,相安无事。


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也会一直这样相敬如“冰”。


直到第二天清晨。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傅夫人,我的婆婆,一位气质优雅、眉眼温和的贵妇。她一见到我,就笑着拉住我的手,语气亲切得不像豪门婆婆。


“清颜,昨晚睡得还好吗?斯年没有欺负你吧?”


我连忙点头:“很好,妈,三少很照顾我。”


傅夫人看着沙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通体漆黑、镶着暗金纹路的黑卡,不容拒绝地塞进我掌心。


“拿着。”她语气温柔却坚定,“傅家不缺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


我握着那张沉甸甸的黑卡,指尖发紧:“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有什么不能要的。”傅夫人拍拍我的手,压低声音,“斯年这孩子,自从车祸后就封闭自己,脾气怪,性子冷,妈不求别的,只求你多陪陪他,哄他开心。只要他高兴,你要什么,傅家都给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城西那套江景大平层,已经过户到你名下,车子也给你备好了,你想住哪里,都随你。”


我彻底愣住。


原来如此。


我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听话、漂亮、骄纵又无害的花瓶,陪在这位阴郁残疾的大佬身边,让他情绪稳定,让外界看不出任何异常。


这笔交易,傅家出钱,我出“陪伴”。


公平,又冰冷。


傅夫人离开后,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和傅斯年。


他依旧坐在窗边看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握着黑卡,走到他面前,轻声问:“傅斯年,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买。”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波澜:“没有。”


“那……我出去逛街?”


“随意。”


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换了衣服出门,司机将我送到云城最顶级的购物中心。这里的专柜,从前我连靠近都觉得自卑,如今拿着傅家的黑卡,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推门而入。


柜姐们从最初的客气打量,到后来满眼艳羡,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我一口气买了六只限量款包包,四双高定鞋,三套珠宝,一件秋冬高定大衣。刷卡签字时,我写的都是“傅斯年”。


不是我虚荣,而是我明白。


我越骄纵,越挥霍,越像一个被豪门豢养的花瓶,傅家越放心,傅斯年越安心,外界越不会怀疑。


这是我保护自己的方式。


回到别墅时,佣人正在把我买的东西往衣帽间搬。


傅斯年在书房,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走进去。


他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像一尊被困住的雕塑。


“我买了东西。”我说。


“嗯。”


“刷了你的卡。”


“嗯。”


“你不问我花了多少?”


他终于放下笔,抬眸看我,眼神平静:“你开心就好。”


又是这句话。


我忽然有点不服气,靠近一步,歪头看他:“傅斯年,你就不怕我把你傅家败光?”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你可以试试。”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我心头一震,不再说话。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他面前:“给你的。路过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里面是一枚铂金碎钻胸针,线条简约冷冽,和他的气质很配。


傅斯年看着那枚胸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


“谢谢。”他声音很轻,拿起胸针,别在了西装领口。


深灰西装,银钻闪烁,意外地惊艳。


“很好看。”我真心实意地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可我分明看见,他眼底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丝极细的缝隙。



第二章 温柔与试探


搬到城西江景大平层后,日子变得安静而规律。


这里没有老宅的压抑,只有我和傅斯年,以及几个佣人。我们依旧分房睡,他在三楼主卧,我在二楼客房,界限分明,却又在朝夕相处中,悄悄发生着变化。


傅斯年不再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


他会坐在落地窗前看书,一坐就是一下午,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幅画。


我会窝在沙发上追剧、吃零食,偶尔偷偷看他。


他真的很好看,是那种锋利又破碎的好看,让人忍不住心疼,又不敢靠近。


有一次,我看得太入神,被他当场抓包。


“看什么?”他合上书,语气依旧冷淡。


我胆子忽然大了起来,实话实说:“看你好看。”


他耳尖几不可查地红了一瞬,立刻转着轮椅要走。


我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轮椅扶手:“别走啊,傅斯年,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他动作一顿。


“为什么问这个?”


“照片上的你,和现在不一样。”我轻声说,“我在书房见过你以前的全家福,那时候你笑得很亮,像太阳。”


他指尖微微蜷缩,重新翻开书,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人都会变。”


“是因为车祸吗?”


“是。”


“那场车祸……很可怕对不对?”


他翻书的动作顿了半秒,语气沉了几分:“很可怕。”


话题到此为止。


我没有再追问,却越发好奇。


那场车祸,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试探。


我故意说想吃城南三小时车程才能排到的手工糖水,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可第二天清晨,温热的糖水就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我说想看一本绝版已久的小说,隔天,那本带着作者签名的珍藏本,就躺在我的床头柜上。


我生理期肚子疼,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让佣人煮了红糖姜茶,把地暖温度调高,连书房的门都留了一条缝,方便我随时叫他。


我心里越来越乱。


我们明明是交易婚姻,明明只是名义夫妻,可他的温柔,他的细心,他不动声色的照顾,都像一根细藤,悄悄缠绕住我的心脏。


我告诉自己,不能动心。


他是傅斯年,是云城最危险的男人,是双腿残疾、性情难测的大佬,我只是一个替嫁的弃子,不配,也不能。


可心不由己。


周末回傅家老宅吃饭,傅家大哥傅斯远也在。


饭桌上,傅斯远笑得一脸温和,语气却字字带刺:“三弟,腿最近有没有好一点?我托人从国外请了顶尖专家,下周过来给你看看,总不能一辈子坐轮椅。”


傅斯年放下筷子,语气平静无波:“不必了,大哥,习惯了。”


“怎么能习惯。”傅斯远假惺惺地叹气,“你是傅家最有能力的孩子,当年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傅氏集团哪里轮得到我坐镇。”


这话明着关心,实则挑衅。


我看着傅斯年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厉,悄悄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傅斯远的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脸色微僵,没再继续刁难。


离开老宅时,夜色已深。


车里一片安静。


快到家时,傅斯年忽然开口:“刚才,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我没做什么。”


“你有。”他转头看我,窗外的路灯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很久没有人,站在我这边了。”


我的心,猛地一软。



第三章 揭穿与冷战


我越来越确定,傅斯年的腿,根本没有残疾。


不是我直觉准,而是细节骗不了人。


他转轮椅时,手臂发力的方式不对;他上下车时,身体平衡感过于自然;他深夜在书房走动时,我明明听见了脚步声,而非轮椅滚动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那天我撞见他弯腰捡东西,动作流畅自然,根本不像一个双腿重伤三年的人。


我决定捅破这层纸。


那天深夜,我失眠,起身去厨房倒水。


书房还亮着灯。


我推开门,傅斯年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灯光下,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


“睡不着?”他抬头看我。


“嗯。”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傅斯年,你累不累?”


他眉峰微蹙:“什么意思?”


“每天装成双腿残疾的样子,每天戴着阴郁冷漠的面具,每天活在谎言里,你累不累?”


书房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


傅斯年盯着我,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冷厉,震惊,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愠怒。


“江一宁……”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叫苏清颜。”我纠正他,语气固执,“傅斯年,我知道你的腿根本没事,你一直在骗所有人,包括傅家,包括我。”


他指尖紧握,骨节泛白。


“苏清颜,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收不回就收不回。”我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想活在谎言里,不想做一个被你蒙在鼓里的傻子,不想每天对着一个假装残疾的丈夫,小心翼翼度日。”


他沉默良久,声音低沉:“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有钱,有地位,有傅太太的身份,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为什么非要拆穿?”


“因为我想要真心。”我轻声说,“我不想做你的花瓶,不想做你的道具,我想知道,我嫁的人到底是谁。”


傅斯年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


许久,他冷冷开口:“出去。”


“傅斯年……”


“我让你出去!”


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咬着唇,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叫住我:“苏清颜。”


我回头。


他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直,孤傲得像一棵立于寒风中的松。


“离我远点。”他说,“对你,没有好处。”


那一夜之后,我们陷入了冷战。


说是冷战,其实只是我在闹脾气,他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看书,处理工作,吃饭,沉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气得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我没有资格生气,没有资格质问,我们本就是一场交易,是我自己越了界,动了心,才会如此狼狈。


我开始重新把自己活成骄纵阔太的样子,疯狂购物,参加聚会,和名媛们喝下午茶,任由外界说我拜金、跋扈、无脑。


我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收回那颗不该动的心。


直到在一场慈善晚宴上,我遇到了苏雨柔。


她挽着一个富二代男友,看见我,故意抬高声音,语气尖酸:“哟,这不是我那位嫁给残废的好姐姐吗?怎么,傅三少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抛头露面?”


周围的名媛们窃窃私语,目光带着嘲讽。


我笑了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气场全开:“雨柔,这位是你的新男友?上次那个李家公子呢?分手了?也是,你眼光一向不怎么样,不像我,嫁的人,再怎么说,也是傅家三少。”


苏雨柔脸色瞬间惨白。


我靠近她,压低声音,字字清晰:“你记住,我现在是傅太太,云城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你看不起的残废,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你看不起的我,是你永远踩不扁的人。”


说完,我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狼狈。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傅斯年坐在后座,静静看着我。


“上车。”他开口。


我愣了一下,坐进车里。


车内很安静。


“刚才做得很好。”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傅太太,就该有傅太太的样子。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不用忍,直接打回去。”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傅斯年,对不起,那天我不该逼你。”


他转头看我,眼底的寒冰,终于融化了大半:“不是你的错。”


简单四个字,却让我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



第四章 深渊与真心


冷战彻底结束。


我们回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却又比从前更近一步。


他会主动陪我看电影,会记得我的喜好,会在我做噩梦时,默默守在我房门口,会在我生病时,亲自喂我吃药。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直到他愿意主动告诉我所有秘密。


可我忘了,傅斯年的世界,从来都不平静。


那天深夜,我睡得正沉,被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惊醒。


声音来自三楼——傅斯年的主卧。


我心头一紧,立刻爬起来,赤脚跑上三楼。


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还有压抑的喘息与打斗声。


我轻轻推开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僵住,血液几乎凝固。


傅斯年没有坐轮椅。


他稳稳地站在地上,身姿挺拔,气场冷冽,正单手制服一个戴着面罩的陌生男人。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显然是来者不善。


傅斯年动作快得看不清残影,一拳砸在对方腹部,男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下一秒,傅斯年掐住了他的脖子。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挣扎着,却说不出话。


骨骼碎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男人软软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血,溅在傅斯年的手背上,溅在我们的婚戒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傅斯年缓缓转身,看见了僵在门口的我。


他脸上带着一丝血渍,眼神凌厉如出鞘的刀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阴郁残疾的模样?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狠戾,强大,深不可测。


我浑身发抖,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斯年皱了皱眉,语气放轻:“吓到了?”


我没有动。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稳而有力,完全没有一丝残疾的痕迹。


“你的腿……”我终于挤出声音,颤抖不已。


“从来没坏过。”他平静地说。


“车祸是假的?”


“是一场局。”


“你一直在骗所有人?”


“是。”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傅斯年,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一个听话的花瓶?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他伸手想擦我的眼泪,我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清颜,先回去,这里我会处理干净。”


“怎么处理?毁尸灭迹?”我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发颤,“傅斯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他沉默几秒,语气沉重:“我是傅斯年,也是傅家内部斗争的靶子,三年前,我大哥傅斯远为了夺家产,制造车祸想要杀我。我装残,是为了自保,是为了蛰伏,是为了等一个机会,把所有害过我的人,一网打尽。”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


原来如此。


那场车祸,是谋杀。


他的残疾,是伪装。


他的阴郁,是保护色。


而我,是他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颗棋子——娶一个无权无势、不受宠的苏家养女,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完美至极。


“所以,你娶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声音沙哑。


“一开始是。”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而滚烫,“但现在,不是了。”


“那现在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肩膀,目光深邃:“苏清颜,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


“第一,今晚的事,你当作没看见,明天我送你离开傅家,给你一笔足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的钱,我们从此两清,你平安度过一生。”


“第二,留下来。留下来,你就踏入了我的深渊,危险,黑暗,步步惊心,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寒冰,有狠戾,有秘密,有深渊,可也藏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真心。


我想起婚礼上那个微凉的吻,想起那张塞到我手里的黑卡,想起清晨温热的糖水,想起桌下紧握的手,想起他说“傅太太就该有傅太太的样子”。


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选第二。”


傅斯年猛地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选择。


“清颜,你想清楚,留下来,会死。”


“我想清楚了。”我仰起脸,擦掉眼泪,直视着他,“傅斯年,我嫁给你,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地位,是因为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跟我说‘柜子里有毯子’开始,我就动心了。”


“你是深渊,我就陪你坠深渊;你是战场,我就陪你守战场。你装残三年,我陪你演;你复仇布局,我陪你等。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棋子,这辈子,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不走。”


傅斯年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下一秒,他伸手,将我紧紧拥入怀中,用力到几乎让我窒息。


“苏清颜。”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既然选择留下,就永远别想逃。”


“我不逃。”我回抱住他,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傅斯年,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无论你是阴郁残疾的傅三少,还是手握深渊的掌权者,你都是我的。”


他低低笑了,笑声震得我胸腔发暖。


“好。”他说,“我是你的。”



第五章 收网与圆满


傅斯年带我走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我从未知道,看似普通的江景大平层下,藏着一个顶级秘密指挥室。监控屏幕铺满整面墙,设备精密,几名副手穿着黑色西装,见到傅斯年,齐齐躬身行礼:“傅先生。”


没有人再叫他三少,没有人再把他当作残废。


这里,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处理干净。”傅斯年淡淡吩咐。


“是!”


“查清楚,是谁的人。”


“已经查明,是傅斯远的心腹。”


傅斯年眼底寒光一闪:“我这位好大哥,还真是迫不及待。”


我站在他身边,手心被他紧紧握着,温暖而有力。


副手们惊讶地看向我,却不敢多问。


傅斯年淡淡开口:“这是我太太,苏清颜。今后,见她如见我,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所有人齐齐躬身:“夫人!”


我心头一暖,也终于明白。


他不是不带我进入他的世界,而是在等我心甘情愿地踏入。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傅斯年不再刻意伪装残疾,只是在外界面前,依旧坐着轮椅,不动声色地收网。傅斯远的罪证一点点被收集,挪用公款,商业泄密,买凶杀人,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我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做他最安稳的软肋,也是他最坚定的底气。


我不再是那个怯懦无助的苏家弃女,我是傅斯年的太太,是他亲口承认的、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傅家股东大会那天,全城瞩目。


傅斯远以为傅斯年依旧是那个残废三少,意气风发地准备宣布自己正式接管傅氏集团。


就在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傅斯年缓缓走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坐轮椅。


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厉,步步生风。


全场哗然。


傅斯远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的腿……”


“从来没瘸过。”傅斯年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副手将所有证据投屏在大屏幕上。


买凶杀人记录,挪用公款流水,商业阴谋录音,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傅斯远面如死灰,当场瘫倒在地。


警察随即进入,将他带走。


尘埃落定。


傅家内乱彻底平息,傅斯年以绝对实力,执掌整个傅氏集团,成为云城真正的掌权者。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清颜,都结束了。”


我转身,搂住他的腰,仰头看他:“我知道,我一直信你。”


他低头,吻落在我的额头上,温柔得不像话:“谢谢你,没有离开我,没有放弃我。”


“我不会。”


傅斯年忽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钻戒,主石是深邃的蓝钻,周围镶嵌着细碎白钻,像深渊里的星光。


“苏清颜,三年前,我活在黑暗里,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光。直到你出现,像一道光,照进我冰封的世界。”


“我不敢许诺全世界风和日丽,但我能许诺你,一生偏爱,一世护佑,真心不变,生死不离。”


“你嫁给我时,是一场交易;现在,我以真心为聘,请问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真诚与温柔,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用力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他把戒指戴在我的手上,起身将我紧紧抱起,旋转一圈,笑声清朗。


曾经阴郁冰冷的残疾大佬,终于因为我,变回了那个眼底有光、心中有暖的男人。



第六章 余生与星光


半年后,我和傅斯年举行了一场真正的婚礼。


没有交易,没有伪装,没有算计,只有满心满眼的爱意。


婚礼现场,鲜花如海,星光璀璨。


傅夫人拉着我的手,热泪盈眶:“清颜,谢谢你,谢谢你把斯年带了回来。”


我笑着摇头:“是他自己,愿意走向光。”


苏家也来人了,养父养母和苏雨柔,看着如今风光无限的我,满脸愧疚与讨好。我没有报复,没有嘲讽,只是淡淡点头致意。


过去的伤害,我记得,但我不再恨。


因为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幸福。


婚后的日子,温柔而圆满。


傅斯年彻底褪去所有冰冷与狠戾,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我。他会陪我逛超市,陪我看日落,陪我窝在沙发上追剧,会记得所有纪念日,会把我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一年后,我怀孕了。


傅斯年紧张得像个孩子,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小心翼翼,呵护备至。


十月怀胎,我顺利生下一个儿子。


小家伙眉眼像傅斯年,精致好看,哭声响亮。


傅斯年抱着小小的婴儿,手都在轻抖,眼眶泛红,一遍遍在我耳边说:“清颜,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我给他取名傅念深。


念深,念情深,念恩深,念此生相遇相知相守之深。


念深慢慢长大,聪明可爱,继承了我的温柔,也继承了傅斯年的气场。他最喜欢黏着我,也最崇拜爸爸,常常仰着小脸问:“妈妈,爸爸以前真的坐过轮椅吗?”


我笑着点头:“是呀,可是爸爸为了保护妈妈,就站起来了。”


小家伙似懂非懂,却认真地说:“那我以后也要保护妈妈和爸爸!”


傅斯年站在一旁,看着我们母子,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岁月静好,温暖有序。


偶尔有人提起当年的事,说我是替嫁弃女逆风翻盘,说我嫁对了人,从此一步登天。


我只是淡淡一笑。


我从来不是靠嫁人才拥有幸福,我是靠勇气,靠真心,靠不放弃,才等到了属于我的光。


傅斯年也不是什么深渊大佬,他只是一个受过伤、却依然愿意爱的男人。


我们相遇在黑暗里,却一起走向了光明。


我们始于一场交易,终于一生深情。


傍晚时分,夕阳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我靠在傅斯年怀里,看着儿子在花园里奔跑嬉笑。


他低头吻我的发顶,声音温柔:“清颜,余生很长,我陪你慢慢走。”


我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好,一辈子,不分开。”


风很轻,云很软,阳光很暖。


深渊已过,余生皆是星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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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种马后宫文小说〖引言〗龙马:古代传说中形态像龙的骏马。语出唐o李郢《上裴晋公》诗:“四朝忧国鬓如丝,龙马精神海鸥姿。”龙马精神指像龙马那样精神焕发,形容人的精神健旺充沛、斗志昂扬,多用来称赞人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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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定了你,钟情你,偏爱你,就是一辈子!作者:赴梦青孤光阴的故事里,总有一阵风,吹老了芳华,却为人生增加一抹馨香,那是人世间的别样风情,是定格在心中的情感。置身于幽深的红尘里,有一种遇见,一旦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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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单高评分高质量本霸道总裁小说合集靳封臣愣了愣,看了她一眼,似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便点了头。江瑟瑟上前两步,敲了敲门,对屋内的小家伙道:“宝贝儿,菜饭都做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你出来好不好?”屋内传来...

重生80从民办教师做起(重生80从民办教师做起 第137章)

五部讲台上的爽文制造机:支教、实习、班主任、民办、代课全覆盖人民城市的“双率先”密码——上海持续推进基础教育优质均衡普惠观察在超大城市治理的复杂棋局中,基础教育优质均衡普惠,何以成为人民城市的鲜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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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赋.十五首庐山,就在不远的前方我看见了,彩虹另一端的指向,山的那一边。我看见了原野的辽远,唯有“高处不胜寒”栅栏的终结。凭高俯览,群峰耸立,岩壁峭拔,千峰拥翠;淡淡晨雾,悬在峰峦之巅。动中...

明末之领主天下(明末之领主天下百度百科)

《天启异闻录》:西方的怪兽,无法讲好中国的故事撰文丨波音摘编丨何安安大一统的中国是怎么来的?后金–清的勃兴是怎样发生的?它的出现对于中华文明的融合进程又产生了怎样的影响?以草原文明的视角来看待中华民族...

重生之矿业巨头(重生之矿业巨头TXT下载)

北京程序员投万紫金矿业,年赚万,见证矿业巨头崛起!有人盯着一家公司的一串数字看了很久,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营收,也不是市值,而是现金流,能把钱稳稳收回来的企业,往往更能扛住风浪另一个人只看产量,他说矿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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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高质量的文娱后宫文,车速够快,喜欢多女主的书友别错过大家好,我是小胖。今天小胖给大家推荐几本高质量的都市类娱乐后宫文,多女主,车速够快,喜欢这类题材的小伙伴不要错过。《火爆天王》作者:柳下惠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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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之夫君恋爱脑控制一下》元珈罗阿瓦达完结版阅读在信息过载、焦虑蔓延的当下,人总在寻找各种“心灵解药”。最近,笔者意外地发现晚间观看历史人文传记类纪录片,竟有助安神。从《李白》《苏东坡》,到《人...

重生空间之军宠闲妻(重生空间之军婚盛宠)

本陈三爷同款男主,权倾朝野+禁欲腹黑+深情偏执+宠妻无度《盛世嫡妃》聪明伶俐重生女&冷酷腹黑深情王爷“本王不信鬼神,不求苍天。她若殒命,本王便将这天下化为炼狱,让这山河为她作祭!”男强女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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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言|一年本?“伪读书”闹剧该收场了■刘云生年5月,江苏沭阳两位老人在儿子提供的居住屋内支了灶台做饭。儿子和儿媳认为主屋内支灶台不仅有碍观瞻,还有安全隐患,要求父母拆除,被拒绝后小两口直接将灶台...

医仙门(医仙门诊)

小说:医仙门少主成废物赘婿,病人病危,他一招搞定,众人傻眼一只蝴蝶[宇宙一片白茫茫的,真干净……  蝉噪风秋,山月勾悬。  月光泻如银河水,将整个湖面照亮。  这死水一片,远眺高低错落无数玉枝,近...

总裁的天价小妻子 韩降雪 小说

美国得克萨斯州电价疯涨,一女子收到7万多元“天价”电费单来源:环球网【环球网报道记者侯佳欣】罕见的冬季风暴日前造成美国南部得克萨斯州多处停电、停水。此外,部分生活必需品和电价也出现暴涨。据“今日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