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360必应搜狗淘宝本站头条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百科知识 > 正文

仙界女配之绝色炉鼎(仙界女配逆袭)

alicucu 2026-04-01 13:12 3 浏览

九本让人眼前一亮的修仙np文,你看了几本?

本书名称: 重回黑化炉鼎少年时

本书作者: 酒酿汤圆W

总书评数: 当前被收藏数: 营养液数: 文章积分:,,

文案:

【师徒恋+修罗场万人迷+极限拉扯+死遁】

钓系美人师尊VS阴暗疯批徒弟(女师男徒)

提问:徒弟总想做自己的炉鼎怎么办?

一朝破镜,系统降临,陆晏禾才知道自己是救赎文中的恶毒女配。

和其他俗套的救赎文小说套路一样,反派陆晏禾是囚禁并强迫收男主为炉鼎,对他日夜折磨,导致男主黑化的罪魁祸首。

季云徵黑化后,女主出现并感化救赎男主。

二人最终达成甜蜜HE。

天不遂人愿,季云徵是黑化了。

女主却没能成功救赎,反而被折磨致死。

而后季云徵黑化值爆表,剧情彻底崩坏,世界重开。

在重启的N次后,剧情中这位早该死透作古的恶毒女配陆晏禾被系统拉来救场。

系统:【治标不治本,女主感化不了,只有宿主你上了!】

系统:【我们从源头解决问题,在男主少年时培养起来,从小灌输爱与善良的美好品德,肯定可以阻止他黑化崩坏!】

当陆晏禾从魔堆中一个将尚为少年的季云徵拖出来时,眼见着他扑入自己怀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男主黑化修正系统正式激活。】

【经检测,当前男主黑化值:】

陆晏禾:“……”

系统:“……”

系统:“我敲!这怎么是上个版本的男主!”

看着眼前那表面柔弱可欺,满脸迷茫实则心肝都黑透了的季云徵,陆晏禾微笑。

好啊。

好得很。

—————

魔君珈容云徵重生了,回到的却是自己最弱小的时期,因此,他不得不暂时低头,同那恨之入骨的女人虚与委蛇。

陆晏禾有些变了,让他怀疑她或许和自己一样是重生,但屡次试探都无功而返,逐渐也没了试探的心思。

或许是前世被她训出了感觉,他竟觉着自己对陆晏禾生出了别的,扭曲的感情。

然而当前世那个恨不得日日夜夜将他囚于笼中的人,主动放他自由时,他怕了。

若她与自己同为重生,他便全无机会。

他阴暗的想,哪怕她不喜欢自己了,那她就是死,也不能喜欢上别的男人。

一语成谶,陆晏禾确实没喜欢上别的男人。

也确实,死在了他的面前。

珈容云徵彻底疯了。

高亮:

原书女主与女主实为同一人,前世有误会;

女主只是死遁不是真死,前世微虐,这一世纯粹虐男主;

男配单箭头很多;微修罗场万人迷;

试读:

·

  “昨夜师尊便同我说,若老师收了你便罢,若没收成,她可要抢人了。”

  谢今辞回忆起昨夜之事,打趣地问季云徵道。

  “所以不知小公子如何选的?”

  季云徵神情微怔,正欲开口,就被陆晏禾接过话茬道。

  “我是给他选了。”她道。

  “我同他说,要么做我徒弟,要么就被扔出去喂魔族。”

  季云徵:“……”

  他的话生生卡在喉间。

  谢今辞又笑,很能听明白陆晏禾的言下之意。

  “那既然小公子如今还在这,想必我是真要多个师弟了。”

  陆晏禾摆了摆手,“算半个吧,到底还得回玄清宗加个拜师礼才算。”

  玄清宗作为仙门大宗,入宗弟子都是经过层层筛选。以陆晏禾在宗内的长老身份,座下弟子更需得到宗门长老阁乃至宗主的首肯。

  待正式走了拜师之礼,记在陆晏禾的弟子玉碟上,这才算有了正式的师徒名分。

  陆晏禾结束了这个话题,朝谢今辞问道,“昨夜那些账册处理的如何了?”

  “已全部整理完毕。”谢今辞收敛笑意,认真回道。

  “依师尊所言,昨夜将这里消息传至律戒阁,想必神霄宗也能得到消息,今日午时左右便会赶来。”

  “好。”陆晏禾颔首,看了眼季云徵,对谢今辞吩咐道,“他昨日遭遇魔族受伤颇重,虽给他服下了些药,还需要你替他瞧瞧。”

  “是,师尊。”谢今辞点头应下。

  原书中,陆晏禾每次折磨季云徵过后,收拾残局的事情她都放心交给谢今辞这个嫡传弟子。

  所幸,谢今辞全然听从她,即便发觉季云徵的血脉问题,依旧选择替自己的师尊保守秘密,将一切处理的滴水不漏,瞒住了玄清宗的所有人。

  当然,拥有女主光环的凌皎皎除外。

  不过这不是她陆晏禾现下该操心的事情。

  她让谢今辞看看季云徵的情况,是想要借此验证恶念禁制下,医修是否能探出季云徵的异常。

  即便有所疏漏……她相信,谢今辞会处理好。

  至于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一夜未睡又耗费不少精神力才下好禁制的陆晏禾觉得自己有必要先去歇歇。

  她转过屋内青木雕花屏风,朝着后院走去,身后亮起了灵力屏障。

  “我在后院睡一觉,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看完后,你们也在这里稍作歇息。”

  “毕竟——晚些时候还得去接远客。”

  “是,师尊。”

  看着陆晏禾的身影离开直至离开视线,谢今辞收回目光,视线落在季云徵的身上。

  他抬起手,一道精纯的治愈灵光落下,像水波般自季云徵身体扩散开来。

  季云徵身体有些紧绷。

  “师弟,放轻松。”谢今辞温和安抚道。

  金芒覆于伤口处,季云徵血肉模糊的脖颈处伤口处的血线不再往外淌出,甚至开始泛起些痒意。

  他全身的筋脉被这温和之力冲刷,周身的隐痛也散了许多,苍白的脸上有了几丝血色,痛苦而紧皱的双眉微微舒展开来。

  “多谢师兄。”

  季云徵道谢,面容却有些古怪。

  他不是没有被谢今辞救治过,但那时的身份却与如今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谢今辞微微掀睫,瞳孔中映照流淌着施术后尚未褪去的赤金流光,“你我师兄弟,不必客气。”

  衣袍拂动,他走至屋内的一方桌旁坐下,示意季云徵,“师尊不放心你,让我替你把脉看看。”

  季云徵没有多少犹豫地从地上起身,走至桌旁,坐在谢今辞对面,利落卷起右臂的衣袖,腕骨一转便手将背靠在檀木案面上。

  谢今辞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半垂着眼,认真感受指下的跳动脉搏和其中的脉象,片刻后撤了手。

  他问。

  “师弟其实并非来自岩沂村吧?”

  “或者换句话说,师弟的身生父母,想必都非凡人。”

  他话音落下,季云徵的双眼眯起,气息微沉,“师兄所言何意?”

  季云徵在陆晏禾在他元神中种下那禁制之时便有所感——这个禁制可以替他掩盖魔族的气息。

  可谢今辞说出这般话,很难让他不多想。

  莫非谢今辞可以发现这禁制的蹊跷?但即便是医修,也需要窥探至他的元神才能发现,如何能通过简单切脉就发觉?

  谢今辞看季云徵脸色不对,笑了笑,“你放心,我并无揣测之意。”

  “师弟无论是身体的强韧与天赋拥有的灵力,常人都无法在你年纪能这般出色,还能从魔族手下存活下来。”

  “我只是想说,师尊既收了你,那从今之后,你的一言一行如何旁人都难免牵扯到她的身上。”

  “你实际的身份无论黑籍也好,还是其他别的也罢,都不重要,只需在外人眼中是干净的,就好。”

  季云徵皱眉,抬头与谢今辞对视,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谢今辞此人。

  谢今辞的眼神坦坦荡荡,见他看过来,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季云徵勉强扯开嘴角,回了个笑,“师兄与我说的,我会记着。”

  他沉默下来,开始回想前世谢今辞对于自己的照顾,突然察觉道,谢今辞自始至终所作的一切,到底都是为了陆晏禾。

  如今直白的提醒他,同样也是为了陆晏禾。

  他为什么总想着陆晏禾?

  季云徵浮现出某个念头,并且几乎是在下一刻便心中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谢今辞对陆晏禾的感情,在自己与陆晏禾相识之前便已有了。

  至于是从何时开始的,他不知道,但联想昨夜乌骨衣说的话,一切就清晰了不少。

  前世谢今辞临死前的画面在眼前一晃而过,那日刺骨的寒风似在此刻贯入了季云徵的胸口,仿佛柄钝刀在胸口来回地磨。

  !!!

  他突然察觉到眉心处传来的一丝疼痛。

  这疼痛极短,但也足够清晰。

  他下意识抬手触碰到自己额间的那一抹朱红,触碰的一瞬间,指尖微烫,赫然感知到了自己意境中的元神。

  意境中,已无之前陆晏禾进入的惊雷与血雨,如今是白茫茫的一片雾霭。

  漂亮但清瘦的少年此时穿着干净妥帖的衣服,在雾中半抱着膝盖,脑袋靠在屈在身前的手臂上,长发垂落遮盖住了他半数面容。

  他的目光虚虚落在远处,唇角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师尊……”

  他听见自己的元神在喃喃自语道。

  *

  午时,律戒阁与神霄宗果然先后来观峰台中,通报过后,陆晏禾将他们放了进来,一并邀到了会客殿中。

  带领神霄宗一众来的,是他们宗中金丹后期修士,名号丹云道尊,庞越。

  也是庞荣锡的父亲。

  “爹!!!”

  若说庞越在刚进观峰台是还留有几分表面客套外,当他看到依陆晏禾之命,被律戒阁弟子拖出来的人时,表面的形象彻底维持不住。

  那正是蓬头垢面、狼狈至极而又满脸惊恐的庞荣锡——自己的儿子。

  “荣锡!”

  观峰台会客殿中,庞越猛地从尚未坐热的椅子中起身,立时闪身来到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庞荣锡。

  在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的庞荣锡时,神情从错愕转为惊怒,猛地转身朝着陆晏禾道。

  “陆晏禾!即便你为律戒阁持戒,你怎敢未经允许便动用私刑!还不快把我儿给放了!”

  “咳。”严肃的咳嗽打断了庞越的话。

  那人身着律戒阁持戒服饰,站在的却是靠近神霄宗所带来弟子的那一侧。

  正是今日随律戒阁来,但实际出身于神霄宗的秦无咎。

  “庞堂主,我见庞荣锡身上并无外伤,现下台中出了事,作为台主,他自然也得受点罪。”秦无咎脸色沉凝开口道。

  从戒律阁知晓庞荣锡出的贪污徇私消息之时,秦无咎便第一时间来此,现下又制住庞越的护子的举动。

  并非是他自己有多么公正清明,毫不徇私,而是这次他们神霄宗摊上的事,乃是陆晏禾捅出来的。

  若只是贪污徇私之罪,其实很好处理。

  然而他随即便听到了陆晏禾的一声嗤笑。

  “秦持戒所言甚是啊。”陆晏禾现在正坐于殿中的首座,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庞氏父子。

  “只是捆着便就受不了了?道尊,您有所不知,这甚至还是他作为台主的优待呢。”她说完,朝着侍立在旁边的律戒阁弟子道。

  “把另外几个也一道拖上来吧。”

  很快,另外五个神霄宗弟子也被拖了上来,人才拖到门前,浓重的血腥气便散了出来。

  律戒阁弟子一松手,那五个人就像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显然都已昏死过去。

  “爹!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庞容锡昨夜眼见着这些弟子被折磨的不人不鬼的模样,早已吓破了胆,现下场景再现,鬼哭狼嚎的朝着他爹求救。

  无奈他被缚灵索所捆,只得拼命扭动身子,像条蛆般挣扎蠕动,滑稽且可笑。

  庞越哪里想到会有如此场景,见那几人是与自家儿子素日玩的好的同门弟子,早已怒不可遏。

  “陆晏禾!你别太过分!说到底他们只不过是多拿了些东西,素日闲散了些,你何必下此狠手!”

  “你这是想要要了他们的命!”

  陆晏禾闻言,抬眸看着庞越,微笑道。

  “是啊,我不止想要要了他们的命。”

  她指尖一挑,虚空中霎时破开一个豁口,贪生剑凭空凝现,雪亮的剑锋抵在庞荣锡的喉间,剑光满殿生寒。

  “无论是谁,凭谁想要用那一条条人命从中谋取私利的——”

  她一字一顿道。

  “一个都别想活。”

  贪生剑停在庞荣锡喉前两寸,他那脖颈处因方才的剑锋划出道细细的血线,渗出几滴血珠。

  原本扯着嗓子的庞荣锡像是被掐住脖子断了音的公鸭,登时没了声,全身抖如秋风。

  “你!”

  庞越眼见自己儿子差点死在面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脸上青白一片,抬起手指着陆晏禾。

  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仅他知道,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陆晏禾是真能笑着当场把人杀了。

  “陆持戒消消气,庞堂主他只是一时心急口快……”秦无咎见形势不对,立即出声打圆场。

  “秦无咎。”

  忽而一道声音打断秦无咎之话,嗓音冰冷,似雪覆青松。

  “你是来处理此间之事的,还是来当和事佬的?”

  那人话音落下,全场一寂,纷纷抬眼看向出声的男子。

  同样身着律戒阁持戒服,男子神情肃冷地端坐于桌前,桌前是累叠的账目,手中正翻阅着观峰台弟子的供词。

  “你若有这等空闲,不如将这座观峰台近年的烂账算清楚,再言其他。”

  他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肩宽平阔,不斜不倾,像株孤拔的松,墨画刀裁的眉眼轮廓分明,眸子冷漠疏离。

  只这般坐着,无端给人种不可靠近的畏惧之感。

  秦无咎脸上略有些挂不住,只讪笑着答应道:“江持戒所言甚是。”

  见秦无咎也一同去看那些弟子供词,陆晏禾瞧了瞧那开口之人。

  作为与秦无咎一道而来的持戒,陆晏禾自然知道他是谁。

  青阑剑宗,元婴巅峰修为剑修,江见寒。

  同为剑修,玄清宗的陆晏禾与青阑剑宗的江见寒都天赋卓绝,已恐怖的修炼速度在二十许跨入元婴之境,又于神墓先后获得灵剑【贪生】与【苍虬】认主。

  禾穗闻清声,寒江见独影。

  沧澜界此流传之语——说的便是陆江二剑。

  原书设定中,陆晏禾与江见寒并不对付,已是魔君的珈容云在徵屠尽玄清宗后,与青阑剑宗宗主江见寒多次交锋,都堪堪打成平手。

  只是后来众仙门被珈容云徵逐个击破,江见寒再如何出色,也不过是落得个独身殉宗的结局。

  “若季云徵届时依旧不可控,与江见寒早些联手干掉季云徵,还可以早些读档。”陆晏禾琢磨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杀掉季云徵就可以重开,陆晏禾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受那原书的罪。

  这么看,她还需要和江见寒提前打好关系。

  毕竟无论是原书中的陆晏禾还是现在的陆晏禾,之前与江见寒多少有些……咳,不太对付。

  陆晏禾想着这些时,目光自然而然落在江见寒身上,上下打量着他。

  肉眼可见的,江见寒的左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冷白色的指尖在账册某页停顿按下,眉峰微抬,迎上了陆晏禾的视线。

  “陆持戒想说什么?”

  “我在想,你是否已看到了,庞荣锡威逼利诱,收女修为炉鼎之事。”陆晏禾看着他,答道。

  江见寒皱了皱眉,正欲开口,秦无咎一个眼神示意,那下方的庞越便立刻变了脸,忙不迭的上前高声道。

  “江持戒,江持戒!”

  庞越脸上挤出悲愤之色。

  “小儿担任观峰台台主却犯下大错!乃是我等教导之过,我们神霄宗愿意承担过错!”

  “这些年小儿所贪,我们都会补足;那些女修,宗门也会妥善安置并补偿她们!”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却依旧恳求道。

  “我到底也只有这一儿,从今之后也会对他严加管教,如此这般,可否…….对小儿从轻发落呢?”

  陆晏禾目光从江见寒身上挪开,看向庞越,微笑道。

  “庞堂主替您自己的儿子考虑周全,真可谓是个尽职的好父亲。”

  “只是,您这个好父亲又是否知晓您的宝贝儿子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呢?”

  庞越怒了,“我儿做错了什么江持戒自有判别,如若属实,我等届时认罚便是,陆持戒何必在此含沙射影?”

  “含沙射影?”

  云裾拂动,陆晏禾走至放着账册的桌案上,抬手拍了拍书脊。

  “您说替你儿补足这些年挪用的观峰台钱物,可有想过,这些被挪走的好东西,用去哪里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是啊,单就那叠成山般的账册,庞荣锡所贪之数就已是巨额,他怎会贪如此多?

  “无非是那些见不得人的途径罢了!”庞越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五花大绑于地的逆子,转向陆晏禾,眼底戏谑。

  “怎么,陆持戒莫不是连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去地下赌坊与烟花柳巷的次数都要追究啊?”

  此等污言秽语入耳,凡有涵养之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或隐忍或不满之绪。

  江见寒脸色微寒,正要开口,却听见另一人道。

  “庞堂主。”

  雪靴跨过殿槛,谢今辞踏进殿中,衣袂拂过青石地砖,带着穿殿而过的微风。

  他身着青衣,温润如旧,侧脸的光影却泛着些许冷色,似日下薄冰,凉而不厉。

  “昨夜,庞台主对我师尊做出亵渎之举,师尊宽宏,不以追究,并非意指旁人就可随意出言相辱。”

  “堂主今日来,开口代表的便是神霄宗,当知晓什么不该说。”

  同为金丹期修士,若说谢今辞是惊才艳艳,那庞越便是纯粹靠着修炼的年限及各种丹药符宝堆出来的金丹期。

  在场明眼之人皆能看出,陆晏禾收的这个嫡传弟子对于她师尊本人有多么看重,以谢今辞如今以及日后在沧澜修真界的地位,自然是不愿意多加得罪的。

  庞越悻悻闭口,正欲混过这等话题,不期有人却接了他的话。

  “今辞啊,庞台主的话亦是有理,怎能这般早早驳斥呢?”

  乌骨依斜斜依靠在陆晏禾下首的位置上,一袭朱红纱裙艳如胭脂,指尖敲了敲扶手,手腕上的淬金银铃镯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地下赌坊与烟花柳巷之所,我们玄清宗的陆晏禾是个只顾修炼不懂风情与刺激的石木脑袋。”

  “可我熟啊。”

  乌骨衣眼波流转,上挑的凤眸染着绯红的眼妆,眼尾缀着碎金花钿,随着她轻笑的动作雀跃颤动。

  “庞堂主放心,昨夜我闲来无事呢,也是去了那些个令郎素日爱去之处,找了好些个人才问到的。”

  “要知道啊,这些个地方看着不干不净的,实际上里面的人啊一个个精的很,谁做什么了什么,又花了多少钱财,记的那叫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着,乌骨衣手中灵光微闪,十数个形制不同的册子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乌骨衣一抛,就被陆晏禾接了过来,陆晏禾自然而然将其顺手递给江见寒

  “辛苦江持戒再瞧瞧了。”

  江见寒:“……”

  他默默伸手接过,却抬眸与陆晏禾那如何也藏不住笑意的双眼对上,而后不着痕迹的移开,翻开册子看了起来。

  季云徵默默跟在谢今辞身后,没理会其他,走进殿中便在寻找陆晏禾的身影,在看到她身旁坐着的人时,脸明显黑了几分。

  怎么是江见寒这只苍蝇?

  如果说对于谢今辞此人季云徵尚可忍受,即便谢今辞对陆晏禾存了那种心思,前世到底死的也算利落。

  但江见寒不同。

  他像只怎么也拍不死的虫子,活得久,还总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叫个不停。

  他与江见寒打了不少的架,凡对上,江见寒总会说那些个弃恶从善、改邪归正、迷途知返的漂亮话。

  可笑至极,他本就是恶,谈何迷途知返?

  可让季云徵最厌烦的,是他江见寒打架便打架,还总问陆晏禾的下落。

  *

  “轰——!”

  早已破落的玄清宗内,磅礴灵力与魔力对轰下,恐怖威压荡开,崖壁震荡,碎石迸溅。

  青白灵光与黑红稠雾中,一人一魔悬空对视。

  “江见寒,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珈容云徵神情阴翳地抽出通体附着魔焰的焚心聚魔鞭,手腕翻转,长鞭破空而出,伴随着刺耳的尖啸朝着青光抽去。

  “陆晏禾她早死了!”

  雪光一闪。

  江见寒手握苍虬剑不退反进,青光暴涨处,如虹剑势恢弘浩荡,剑光如破晓晨曦,带着浩然之意,与黑红煞气相撞。

  “砰——!”

  爆开的魔力与灵流再度席卷,江见寒衣袍猎猎,周身剑意丝毫不弱,他持剑凝视着季云徵,慢慢开口。

  “她在哪里?”江见寒问道。

  季云徵盯着江见寒半刻,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我实在不懂,你和陆晏禾不是人人都知晓的死对头吗?怎么,如今念念不忘的想要问她的下落?”

  “都说【禾穗闻清声,寒江见独影】,双剑双璧,本是一段美谈,可惜彼此都无意。”

  “如今看来不尽然啊,江见寒,你怕不是真喜欢她吧?”

  周遭狂风骤起,乌黑的天际开始簌簌下起了雪。

  江见寒就那般静默地站着,眼底深邃得映不出任何情绪,五指握住苍虬剑的力道微微一紧,而后又松了下来。

  他的话淹没在漫天的风雪之中,却清晰地传入珈容云徵的耳中。

  “你若乐意这般想,便权当我是吧。”

  珈容云徵的笑容彻底僵住。

  *

  从回忆中抽神,季云徵一眼望见的便是陆晏禾与江见寒对视而笑之景。

  季云徵:“……”

  他想杀了江见寒。

  除了季云徵,在场其余人的注意力全数落在那些册子上。

  晴日下,候在殿外的观峰台弟子在乌骨衣拿出那等东西时,人群中发出了窸窣之音,甚至夹杂着低低的嗤笑声。

  他们依命聚集于此,虽在殿外,但到底都是修真者,各个眼聪目明,加之殿内诸人亦不曾刻意压低隔绝声响,当中内容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人群中不知有谁挤眉弄眼地议论道。

  “看不出来啊,庞台主平日装那光明伟正的派头,背地里还能玩的这么花,甚至还有册子给记录着。”

  旁边的人小声附和,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害,神霄宗那几个哪有不花的,只是能被人找出来呈上台前,也算是属一数二的稀奇事儿了!”

  “啧啧啧,那女修是谁,竟能拿住这种东西,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尚未说完,胳膊便被旁边的修士推了一把。

  那修士眼神严肃,警告道。

  “快闭嘴罢,那是玄清宗四长老,玉面毒圣乌骨衣,哪里是你能议论的!”

  “你别光看她那副模样,她可是精毒的医修,被她听见,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如此这类的小声议论都源自除了神霄宗的别门别派。

  至于其余在场的神霄宗弟子,无论是在观峰台中的,还是今日出事才奉命赶来的,脸色都似涂蜡般僵硬,心头都在暗骂庞荣锡。

  这庞荣锡自己自作自受便也罢了,如今还连累他们!呸!

  殿内,庞越瞧见事情不对,眼尾的皱纹立时暴起,吹胡瞪眼,大声呵斥道。

  “你们简直疯了!”

  “连这种东西都能拿出来,竟还交给江持戒看,就不怕侮了他的眼!”

  他何曾遇到过这种场面,现下几乎要气得原地晕厥过去。

  要知道,即便庞荣锡私底下如何作奸犯科,只认错赔罪就是,哪怕受了罚,到底也只是一时,背靠神霄宗含糊着便过去了。

  而现在,竟有人将这些东西搬上台面,作为证物,那东西岂不是要留存在律戒阁?!

  届时,别说庞荣锡一辈子都得钉在这耻辱柱上,连带着庞越自己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更有甚者,损了神霄宗在外的名声,哪里还能再在宗内抬得起头来?!

  “诶呀——庞堂主生得好大的气。”

  乌骨衣尾音拖长了语调,朱唇扬起,指尖绕着发尾打转。

  “这是怎么了?先前您不是挺乐意配合的吗?”

  庞越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道。

  “这如何能一样!这些个腌臜之地出来的粗鄙之人骨头软的很,保不准胡诌些什么东西,哪里能用来当做证据?!”

  “我儿被胡乱扣了罪名也就罢了,若是还得连累我神霄宗的清誉,岂不是有负宗门之恩!”

  庞越情绪越说越激动,声音愈加高昂,下颚那撮山羊胡都随着他的动作翘起,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自己与宗门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殿外的神霄宗弟子本就憋着气,见如此情状也都纷纷附和。

  “没错!这等东西怎能当作证据!简直是无稽之谈!”

  “就是!说不定是那些歹人胡诌出来陷害我们神霄宗!”

  更有大胆的弟子义愤填膺,跨步上前就欲冲进殿中,即便被守在殿前的律戒阁拦住,依旧扒着那将他往后推的弟子的衣袖,愤然道。

  “持戒大人!您必定要瞧仔细了,免得使无辜者受冤啊!”

  庞越看着殿外的动静,神情中隐隐露出一丝意得。

  陆晏禾静静站在殿中看着这一幕,斜睨了乌骨衣下,淡然开口。

  “四姐,有人叫你歹人。”

  这一次,她礼貌地叫出了乌骨衣喜欢听的称谓。

  乌骨衣于座上一挥手,一颗丹丸从袖中疾射而出,快若流光,瞬息而去。

  殿外那弟子还未来得及合上喋喋不休的嘴,就觉喉咙一凉,舌尖触及处,丹药入口即化。

  “咳咳!”

  那弟子惊恐地瞪眼,疯狂咳嗽后却发现自己徒张着嘴,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不着音调的嗬嗬声。

  乌骨衣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这才双眉一皱,满脸不耐地回复陆晏禾。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她又看向那中了药的神霄宗弟子。

  “行了,药哑了,过两个时辰后再开口吧,免得被平白拿来当刀子使。”

  她巧笑嫣然,对着庞越道,“您说是不是,庞堂主?”

  庞越:“乌骨衣!!!”

  陆晏禾冷眼瞧着庞越如此难看的模样,神识中,系统发出惊讶的声音。

  “宿主,原来你是故意将乌骨衣她带来这里的?”

  要知道,《感化反派大佬后成了他的心尖宠》原书的开篇,季云徵就出现在了玄清宗,对于他如何遇到陆晏禾之事只是作为故事提要简单掠过。

  自然了,也没有今日之事。

  但系统清楚记得,它是几日前陆晏禾破境绑定的她,而后,陆晏禾与它多次尝试杀死季云徵,当然,都以失败告终。

  这次重开后,它原本担心陆晏禾依旧不死心的想要杀死男主时,陆晏禾第一时间却并未如此做,而是传信去了玄清宗。

  而后,这个原剧情中并不会出现的配角乌骨衣就这么赶到了观峰台。

  在看到乌骨衣如今与这庞越如今斗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更加笃定了心中的这个猜测。

  陆晏禾专门叫来了乌骨衣,就是为了让乌骨衣协助她处理观峰台的事情。

  “事实证明,她确实很适合处理这档事。”陆晏禾大方承认道。

  系统认同道:“那可不,她可是原书都公认的最毒嘴女配。”

  原书结局,玄清宗被珈容云徵屠戮,乌骨衣即便被抓丢尽魔窟里,硬是坚持了五日才死,临死前也骂了珈容云徵整整五天四夜,生生给珈容云徵骂得魔气失控,大开杀戒。

  换句话说,上个版本覆盖的季云徵对乌骨衣的阴影之深,是必不可能拜她为师的。

  想到这里,系统一惊。

  “宿主……”系统迟疑问道,“你不会一开始就准备收男主为徒吧?”

  “……怎么可能?”陆晏禾道。

  “只是纯粹觉着,珈容云徵并不会选择成为医修罢了。”

  “杀人,才符合他黑化男主的人设。”

  提到季云徵,系统切换画面,而后在光幕中看到与谢今辞一前一后站着,于殿内阴影处立着的那个少年。

  不甚清晰的光线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它确信,季云徵如今的心情不怎么好。

  他的身侧浮现出的对应黑化数值。

  【黑化值:(+)】

  今早恶念禁制种下后,季云徵的黑化值足足减了,然而就在方才这段时间,又涨了整整。

  但这个涨幅的数字却以数后括号的形式记录在原本数字后面。

  “阿禾……”

  系统出声,想要提醒季云徵的异常数值情况,殿中的发生的状况却打断了它。

  “秦无咎!”

  方才乌骨衣的举动将庞越显然被气得不轻,他手指都哆嗦了一下,喘了口气,转头就朝着一直在旁的秦无咎怒道。

  “你到底也是我神霄宗出来的,如今宗门都被人这般骑到头上来,你也端着你那破持戒的名头,任由旁人出言侮辱吗?!”

  秦无咎闻言,面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脸胀的通红,嘴里却连句反驳之语也说不出来。

  只因他确如庞越所言,是个背靠神霄宗才得以一路修为突破至金丹后期,又因宗门推举才勉强混上个律戒阁末流持戒的名头。

  同为持戒,他与江见寒及陆晏禾二人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没有神霄宗的支持,就没有他如今的身份。

  即便他真知晓庞荣锡有错,但也不得不去偏袒帮衬。

  他挪开视线,转身朝向江见寒的方向,踌躇着刚上前半步,就见陆晏禾微微侧身,视线如霜雪般轻落在他的身上,眸光清透似冰,嘴角稍稍扬起却不带温度。

  透彻的眼神仿佛一眼就能将他所想望穿。

  秦无咎喉结滚动,只觉得喉咙像是在生咽下烧红的炭般烫得难受。

  “能否……”他脸色苍白地硬着头皮挤出两字。

  陆晏禾没等他说完,上前一步,抬手扣住秦无咎的手,在他呆愣的间隙将他手掌翻向上。

  “啪。”

  陆晏禾从江见寒的手中抽过那册子,利落拍在了秦无咎的掌心。

  册子的边缘敲在他的虎口上,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

  “秦持戒。”陆晏禾凝着他道,“说之前,先看清楚了。”

  江见寒看着自己眼前骤然一空的手:“……”

  他保持着这姿势片刻,虚拢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慢慢收回,抬眸沉默地看着秦无咎。

  秦无咎一时觉得手中的册子烫得烙手。

  但他还是依言看向那册子。

  一目十行下去,秦无咎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几乎是瞬间白了下去,连带着握着册子的手都开始发抖。

  这册子中记载的哪里是烟花柳巷的艳俗之事?

  分明是庞容锡于赌场黑市中以钱赃交易魔血的记录以及强迫妓子服魔血后将其虐杀的证词!

  作为观峰台台主,庞容锡,他竟然以此等诡道来提升修为!

  疯了,他简直是疯了!

  “庞荣锡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秦无咎又惊又痛地看向下方的那人,却也瞬间联想到了另外一事,心神剧震。

  若这些册中所书是真的,那魔族渗入界中,屠戮岩沂村莫非是?!

  “冤枉!这些不是我做的!”

  “这些……这些必定是有人陷害于我!”

  庞荣锡在听到乌骨衣拿出那些账册之时,脸上便显出几分惊慌之色,如今更是急切地高声辩解。

  闻言,秦无咎的脸色更加难堪了些。

  他甚至没有说其他,庞荣锡便如此反应……

  他五指豁然握紧,不敢再想下去,死死地瞪着庞荣锡半晌,而后下定了决心,当即转过身朝着江见寒与陆晏禾躬身行礼,言语沉肃。

  “江持戒,陆持戒,我认为册中记录之事,兹事体大,并非我等在这里可处理妥帖。”

  “我建议,上报律戒阁,彻查此事。”他道。

  “秦无咎你在说什么?!区区小事也值得捅上去?”

  庞越见秦无咎态度大变,心觉不对,但依旧怒声斥道。

  “你如此做,神霄宗的脸面怕不是要被你丢尽了!”

  秦无咎冷冷看向庞越,道:“我如此做,才是在保全神霄宗。”

  庞越不知内里,破口大骂:“秦无咎你个吃里扒外的!我要……我要回禀宗主,将你逐出神霄宗!”

  见秦无咎那副似乎铁了心如此的模样,庞越又转头看向陆晏禾。

  “陆晏禾!你们玄清宗欺人太甚,长袖善舞得都能将手伸来别宗的地盘,简直是强盗!强盗行径!”

  陆晏禾看着庞越如疯狗般乱攀咬的模样,面上的神情毫无波动。

  乌骨衣发出不快的啧声,看向陆晏禾。

  陆晏禾自然知晓乌骨衣是什么意思。

  乌骨衣去那些地方时,将那些证人与尸骨都一并秘密带了回来,如今只要想,便可以带上来。

  但正如秦无咎所言,此事还不能广而告之,以免生不必要的事端。

  身旁传来动静,江见寒站起身,脸色同样沉凝,与陆晏禾及秦无咎对视后微微颔首。

  “既如此,先行如此处理。”

  “什么叫如此处理,江见寒,就连你也要偏袒陆晏禾吗?!”庞越见他如此,更加不顾其他,扯着尖锐的嗓子说道。

  “庞越你住嘴!”

  秦无咎再有好脾气,此时也忍不住爆发,连尊称都不喊了,“此事本就是你儿子的错,莫攀咬别人!”

  吵死了。

  季云徵垂首站在殿中角落,额发投下的暗影下,目露出幽光,眼底骤然掠过一线红芒。

  下一刻,原本正与庞越一起争闹的庞容锡脸色突如痉挛般扭曲,剧烈咳嗽间变得青白起来。

  黑色的魔纹暴起,瞬间便如毒藤般疯涨,显现在他外露的皮肤上。

  殿外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甚至能够隐约的看到其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嗬——”

  恐惧爬上了庞容锡的脸上,他脊背猛然绷直,手脚抽搐吗,喉间发出了不似人的声音。

  “救……”

  “容锡!我儿!你这是怎么了?!”庞越扑上去,却在看到自己儿子那副模样是震在原地,懵了。

  乌骨衣猛地皱眉,起身下一息闪于与庞容锡面前,抬手推开庞越看清楚情况后,脸色豁然一沉,暗骂了句,急声道。

  “今辞!过来!”

  “其他无关人等,都给我滚出去别碍事!”

  *

  午后。

  山中翠亭中,陆晏禾斜倚着青石栏上,单手支头,流纹广袖垂落,露出衣下的一截皓腕。

  【恶念禁制已生效,目前未检测出异常数据,其余功能需自行探索。】

  陆晏禾于神识中看着主系统回馈的消息,系统在旁满是狐疑的开口道。

  “数据没问题?那男主的这个数据为何要和前面数据特意分隔开?”

  “恐怕不是季云徵的黑化值。”陆晏禾推测道。

  她尝试用神识点击原黑化数值后面的括号数值,果然弹出来一个提示小框。

  【隐藏数据数值:】

  果然。

  只是这个数据代表的什么暂且不清楚,主系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意味着需要她自行探索。

  神识归体,陆晏禾缓缓眨了两下眼,视线落在凉亭外的静立的那人身上。

  外头日光正好,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身上,勾勒出青涩却高挑的少年轮廓。

  他样貌出众,肌肤白皙,眉间那点朱砂印记鲜红惹眼,原本垂肩的长发被整齐高束成马尾,被阳光镀成了金棕色。

  脚边,他的背影在青砖地上斜拖出一片深影。

  陆晏禾眯着眼睛将季云徵从头到脚地端详,才适应了眼前这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虽然知晓此时季云徵的内芯是属于魔君珈容云徵的,看着他的这副“乖巧”模样,她还真有被迷惑的错觉。

  要不是因为系统BUG,她应该挺乐意养个白底的季云徵,好好培养起来。

  可惜了,现下的这个是颗黑心芝麻汤圆,且剧毒。

  也就在此时,陆晏禾发觉,季云徵的脸侧及脖颈处似乎有些微微泛红,虽不甚明显,却也能感受到他的几分不自然。

  陆晏禾:“?”

  她偏头看了看外头的太阳,心中疑惑。

  外头日头又不毒,他水做的?这么不经晒?

  “季云徵。”她开口道。

  少年肩膀一晃,羽睫一颤,掀起眼帘正对上陆晏禾看来的视线。

  “过来。”他听到陆晏禾继续说道。

  季云徵袖中五指缩紧,掐进掌心,然后迈开步子踩着青石板走入凉亭之中,在陆晏禾面前一丈停住。

  “师尊。”他垂首轻声道。

  陆晏禾保持半倚着的动作,因着角度稍扬起头打量季云徵一番,挑了挑眉,语气古怪。

  “你方才说什么?我听不清。”

  “还有,你站得离我这么远,我难道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季云徵:“……”

  他迈开脚——走了半步。

  在陆晏禾眼中和没动一般。

  哟,还怪不情愿呢?对她这么排斥?

  陆晏禾当即抬起手来,指尖灵光骤闪,一条银线便疾射而出,未等季云徵反应过来便缠上了他的腰间玉带。

  她两指一勾,银丝霎时收紧,丝线看着轻薄易断,拽动下竟有强大的拉力。

  “过来。”她重复道。

  少年被那力道拉着,脚步一乱,踉跄着前进几步,因惯性就要朝着陆晏禾身上摔来。

  身形摇晃间,他瞳孔一缩,两臂张开,抬手间扣住了陆晏禾身侧两旁的石栏!

  腰间禾穗铃发出清脆响声,季云徵堪堪稳住身形,抬眼便撞进那双含笑的眸中。

  陆晏禾抱胸看着他,笑中带着三分狡黠,七分得逞的欢愉,唇角的笑容盈盈荡开,于他愣怔之际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她五指穿过季云徵的发间,感受到少年发际的柔软与清爽,又乘乱将它们揉乱了些许才收手。

  “这么排斥我,怎么当我的徒弟?”

  “从现在起无论如何都要习惯了。”

  开玩笑,她可是要做救赎任务的,季云徵那么排斥还怎么进行下去?

#仙侠##爽文##言情小说#

相关推荐

俄罗斯还能撑多久(俄罗斯还能撑多久知乎)

装钱的麻袋都不够了!俄罗斯每天多挣亿,四年战争,一朝回血俄罗斯年初的数据简直没法看,其油气出口量直接掉到了每天六百六十万桶左右的低谷。这可是自打仗以来交出的最差成绩单。那阵子,俄罗斯的主打产品乌拉尔原...

铁血抗日军(铁血抗日军小说)

建国后被惩治的七个女魔头,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中国东北幅员辽阔,物产丰富,拥有肥沃的平原黑土地、广袤的森林、优质煤炭等资源,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东北早已垂涎三尺、觊觎已久。年9...

穿越之我为外室(穿越之我为外室全文)

女主穿越\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年龄差岁《外室》平山客《外室》章完结+番外作者:平山客主角:秦舒X陆赜标签:清醒果断现代丫鬟x心机超渣国公府世子女主穿越\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年龄差岁\古言穿越文小说...

超级虫洞(超级虫洞 幻弦)

我家沙发是虫洞入口,所以背景变成了星空汪诘|黑洞史话:神奇的虫洞在《星际穿越》中,那个悬浮在土星旁的虫洞,宛如一颗镶嵌在宇宙中的神秘水晶球,它既是人类穿越深空的希望,也是点燃我们科学好奇心的火花。那...

将嫁绕梁三日(将嫁绕梁三日小说)

巨好看!《将嫁》by绕梁三日:高质量古言短篇!非穿越非重生!【宝藏古言系列】n刷不腻!完结可冲!看过的姐妹们可以评论区讨论留言有其他【宝藏古言】可以评论区分享一下哦!不要忘记点赞,收藏哦关注作者,主页...

豪门战神江宁林雨真免费阅读

宣称植物亲肤、实含对苯二胺,高缇雅“一周可染一次”遭质疑北京日报客户端|记者高珊珊全国高中风险区汇总()月日2时更新省份市/区县/街道/镇高风险区中风险区北京房山区长阳镇朱岗子村五区号、2号...

农家娇女之食香满园(农家娇女之食香满园小说)

中国人的种树精神,早已刻在了DNA里“阿妩,你听说了没?谢珩要成亲了,娶的不是你!”春日宴的游廊转角,手帕交林薇儿攥着我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针,扎得我耳膜生疼。远处湖心亭里,一群华服少年正众星...

锦帷香浓(锦帷香浓欣欣向荣免费阅读)

《锦帷香浓》作者:欣欣向荣菌菌书单【本】1.《皎娘》作者:欣欣向荣2.《霸爱谋情》作者:欣欣向荣3.《钟鸣鼎食》作者:欣欣向荣4.《你敢娶我敢嫁》作者:欣欣向荣5.《锦帷香浓》作者...

苏黎陆宴初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我的邻居睡不着苏黎结局是什么?苏黎是好是坏最后和谁在一起在很多偶像剧中,这种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角色,往往都会有感情上面的纠葛,要么就是双方互相喜欢,要么就是有一方一直单恋对方。我的邻居睡不着这部网剧也...

天王殿夏天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贵州小县城边上的森林之中,藏着一片世外桃源般的美丽花海你可能喝过沱牌酒,但未必知道酒香飘荡的小镇深处,藏着一座连梁柱都不用铁钉的明代古寺。它不像那些网红寺庙动不动就上热搜,反倒安安静静蹲在通济山半腰,...

仙界女配之绝色炉鼎(仙界女配逆袭)

九本让人眼前一亮的修仙np文,你看了几本?本书名称:重回黑化炉鼎少年时本书作者:酒酿汤圆W总书评数:当前被收藏数:营养液数:文章积分:,,文案:【师徒恋+修罗场万人迷+极限拉扯+死遁】钓系美...

黯然销魂 小说(黯然销魂 小说免费阅读)

姐不跟你计较(小说)另外两个也不遑多让,大汉更是绝了,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哽咽着含糊不清的说:“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呜呜呜,好感动,竟然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美味……”“好吃,好吃,唔,好...

赘婿的天书人生免费阅读(赘婿的天书人生免费阅读下载)

笔落惊风雨,卷开玄幻天,本文笔剧情双绝的玄幻小说月结束,年已成过去,汇总一下这个月起点新增的万订小说。这个月本万订,没上比较可惜,主要还是本月开局势头很猛,前天就出了本,奈何下半月卡住了。随着最后一...

极品万岁爷 秦云萧淑妃 小说

小说:他用狼崽和魔兽狼王谈判,为了大夏王朝的百年和平“先放我们离开,等我们逃出去后,我自然会放了幼崽。”魔兽可以通过气味辨别方向,纵然秦云在蛮荒山脉之外放了小狼,它也能够顺利的回到巢穴里,而且,路途上...

宫姝小说免费阅读(宫姝完整版全章节)

值得N刷的4本高质量古言,文笔剧情双在线,环环相扣,真的看不腻各位书友大家好,今天给大家带来2本宫斗小说,看一章就不会出来,推荐推荐~~~第一本《宫墙柳》作者:梦娃简介:为什么后宫中嫔妃们一定要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