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生万物》只是披着家长里短外衣的年代戏时,费左氏这一出,直接把我拽进冰窖里。
榨干公公,毒杀后妈,送走苏苏和奸夫,转身还能在灵堂上哭到昏厥,这份心狠手稳,真不是一般戏里能见到的。
先把线捋顺。
剧里一开场,天牛庙的费家大宅,灵堂摆着三口棺材,气氛冷得能结霜。
死的是费栓子、新娶的柳氏,还有少奶奶宁苏苏。
旁边还躺着一具男尸,官府说是苏苏的奸夫郭龟腰。
族长丢下一句服毒自尽,谁下的毒不提。
观众当场炸锅,弹幕刷满一个词:谁干的。
越往下看,越发现,真正的操盘手一直站在灵堂正中,眼眶红红、姿态端正的那位长媳,费左氏。
说实话,费栓子那条线太阴冷。
六十多的人,突然续弦娶了个十八岁的柳氏。
自打小姑娘进门,费栓子像被抽走了筋骨,天天补药,嘴里念叨着夜夜索求。
四年过去,一个人被榨到油尽灯枯。
关键是谁张罗的亲?
不是别人,正是守寡的大儿媳费左氏。
你细品,这不是给自己添堵,这是在下长棋。
公公一倒,她顺手接权,家里里外外都得看她眼色。
更狠的,是她出手的干净。
柳氏守寡没多久耐不住寂寞,屋里传出风声,费家面子挂不住。
费左氏端着一碗治心疼的药,送过去,人第二天就走了。
外头传的是心疾,家里人装聋作哑。
那画面我现在还记得,屋里药味发苦,窗纸被风鼓起一点点,像有人在叹气。
宁苏苏这条线最让人堵。
姐姐宁绣绣被土匪抓走,爹宁学祥舍不得地契,咬着牙不救,这家里自那天开始就塌了半边。
费左氏挑在夜里送去彩礼单,看着像催婚,实则把刀架到宁家脖子上。
小女儿苏苏被推着进了费家,洞房夜里她不愿意,酒杯里早被动了手脚,生米煮成熟饭。
婚后丈夫费文典常年不在,苏苏一个人守着空屋,最后和村里混子郭龟腰牵扯上,还怀了孕。
故事到这,像一列刹不住的车。
费左氏知道后,没吵没闹,直接两碗毒粥,苏苏走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郭龟腰更是当场口鼻流血。
最扎人的是,那死状像极了此前的柳氏。
一套配方,三次收割。
她把所谓门风和体面当成刀,把人一片片削掉。
看弹幕我笑不出来。
有人说她是披着慈善皮的毒蝎子,也有人替她开脱,说是礼教逼人。
还有个评论我记住了:最怕的不是规矩,是把规矩磨成刀的人。
确实,剧里她带头开粥棚、修河堤,街口十个有八个夸她女菩萨。
口碑像盾牌,能挡子弹。
配合齐全的手续,公公画押算自愿赠与,衙门挑不出毛病。
再加上和县丞彼此攥着把柄,这个互保链一扣,案子就像隔着一层油,谁都摸不实。
但她到底图什么?
要脸面?
要权?
要一个长房不绝?
她年轻守寡,没有孩子,在那个时代就是被风一吹就倒的草。
她先拿公公试火,再给公公续弦,用十八岁小姑娘去续香火,四年后熄成一截蜡烛芯。
抓到后妈出轨,端来一碗毒药,对外说病死,里头水纹不起一圈。
这不是情绪,是流程,是她活下来的算法。
剧情里有几处细节,真不忍看。
第3集费正堂中风后被锁在后院小屋,一天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吊命,身上褥疮一片,那不是养老,是慢性经济谋杀。
第11集冬至家宴,桂花酒香得让人放松,赵氏当晚七窍流血。
编剧还提到本草纲目里的钩吻碱,听着就让人起鸡皮。
第13集片尾,哭丧时袖口一抹白粉,镜头一顿,张力拉满。
到了那场火,绣楼提前泼了油,门锁灌了铅水,风口呼呼直灌,苏苏拍门拍到手破,喘息都被火舌吞了,预告写着烈焰吞楼,红颜化灰,弹幕集体说手心都是汗。
还有那场送行,刘三金刚抿一口酒,整个人翻下悬崖,钱袋子落地一开,天地银行四个大字,冥币。
观众不笑了,背脊发凉,最懂人性的狠,有时候就赢在这一下顺手一换。
到头来,费左氏把规矩当命,把权当脸,赢了半辈子。
可儿子费文典转头为了一个女学生离了婚,人走茶凉,她竟也没掀桌,是心灰还是另有盘算,剧里没给答案。
她收场靠自尽,像把自己也丢进那口无形的牢笼。
宁家姐妹更惨,她们没做错什么,错在活在那个年代,连想要谁的权利都没有。
我更在意的是,这样的故事为什么能把评论区炸穿。
大家不是在骂一个虚构的坏人,骂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枷锁。
那种看不见的毒,比钩吻碱还狠,悄没声儿,就能把一个人推到深渊。
就聊到这。
你们说,如果你是宁绣绣,看到那条落红丝帕,会转身就走,还是拼命把真相掀个底朝天?
还有,你身边有没有那种把体面挂嘴上、把人逼到墙角的费左氏式的人?
留言聊聊,别憋着。